样，死不了，还活受罪。”
现在他也明白那些村民是怎么一回事了。
其实那些都是被困在这里的玩家。
燕霓裳的规则里，只说可以许下愿望，可从来没说过愿望是免费的！
越是不切实际的梦想，付出的代价往往越高！
燕霓裳脸色一变：“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你倒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陆然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燕霓裳冷声道：“既然你不是来找我许愿的，那你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然故意叹了口气：“我很好奇，你一直待在这么个鬼地方，你就不觉得闷吗？”
“你说什么！”
燕霓裳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意。
陆然却半点不慌：“我说，你一辈子被困在这破山村，天天对着一群愚民装观音扮仙姑，骗人骗己，难道就不腻吗？”
“哎，说起来你的好姐妹沈碧云，在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比你活得潇洒多了，呼风唤雨，别提多自在了，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困在这深山老林里，守着个破山洞，装神弄鬼？”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狠狠戳进了燕霓裳最痛的地方。
她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厉声喝道：“是她让你来找我的？那个贱人还没死吗！”
陆然心中冷笑，看来这燕霓裳真的是憋坏了，短短几句话，她的心态就崩了。
“哎，这话不对吧，当初明明是你对不起她，她才被逼逃出去的吧？怎么你反倒恨起她来了？”
“这都是她跟你说的？”燕霓裳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
“难道不是吗？”
“她放屁！”燕霓裳彻底失了理智，猛地从莲台上站了起来：“当初她修行了几百年才堪堪化形，我见她修炼辛苦，好心给她指一条明路，想带她一起飞升，结果她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你所谓的干大事，就是杀丹阳子？”
燕霓裳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癫狂和怨毒：“哈哈哈！长生观里的壁画不是画得清清楚楚吗？这还用问？”
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屑：“她就是那种干大事惜身，见小利忘命的废物！半点风险都不敢冒，一点力都不肯出，事成之后，居然还想跟我平起平坐？你觉得可能吗？”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毁了那秃驴的肉身佛，自己逃了出去，反倒把我困在了这鬼地方！”
“说！她到底让你来干什么！你要是不说，当年丹阳子什么下场，今天你就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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