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为平乐侯。
沈奕只打了一场仗就被封为安远将军,也是长公主在背后推波助澜。
长公主畏冷,每天冬天都会去江南住上几个月,四五月份春暖花开时再回京。
前世她快要生产时,长公主和皇上大吵了一架,皇上大怒,将长公主赶到了岭南,未诏不可入京。
也正是从那时起,傅逸安和侯府众人都脱下伪装,露出了真面目。
而她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沈玉梨紧握双拳,压下了心中复杂的情绪。
正厅内,平乐侯看见沈玉梨只身一人进来,遂问道:“太子殿下呢?”
沈玉梨走到桌对面坐下,“殿下还有事,先走了。”
见她坐得那么远,侯夫人并未察觉出异样,松了口气说道:“太子走了也好,明明才弱冠之年,气势已经快赶上皇上了,他一说话我心就慌得很。”
平乐侯喝了口热茶,“若是没有当年那件事,太子和侯府的关系不至于如此疏远。”
侯夫人忽然有些担心,“皇后知道太子来了侯府,肯定又要多想。”
平乐侯哼了一声,“又不是我们请他过来的,犯不着找我们麻烦。”
沈玉梨从二人的话中听了出来,太子和侯府似乎有些旧年恩怨,抬头问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平乐侯瞥她一眼,“你只需操心自己的婚事,别的事你不用管,总之跟你无关。”
沈玉梨低下头,是啊,眼下最要紧的是取消婚约,其他事与她无关。
“女儿觉得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沈玉梨起身朝外走去。
回到厢房后,木香端来药碗,沈玉梨随手将傅逸安赠送的木匣子扔在桌上,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木匣子滚到桌边,盖子滑开,里面的折扇掉在了地上。
木香捡起折扇,看到上面的山水画后“咦”了一声,“这不是小姐的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