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打?我懂了。”瞿老将军进去买了三打糕点。
买完以后还三打老板。
老板鼻青脸肿地挥挥手,含糊不清地哭笑,“再来啊,下次再来啊。”
今天生意太好做了。
简直太好了呜呜呜呜。
瞿老将军牵着陆软软回川王府。
“没事的,烨王待人温和,被人打残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报复,看来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如何的。”
小家伙满脸哀愁,“主要是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小时候那么乖的孩子,竟然变成了这样,真是令人宫寒啊。”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只要不伤天害理就行,管他呢,你都那么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别操心那么多。”
瞿老将军宽慰她。
“老瞿啊,还好有你在,自从我小了以后啊,就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陆软软点头。
决定不再去深究老四为何撒谎。
只要那姑娘平安无事就行。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烦恼吗钮祜禄氏萧?”瞿老将军耐心地问。
年轻时,他没有为她做很多,现在他老了没事干了刚好可以帮老友解决解决烦恼。
陆软软皱眉,整张小脸蔫蔫的,“除了我娘,我没什么烦恼,我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寻到她的尸体,想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
瞿老将军嘴角抽了抽,看向手里那一打开封之后在路上吃得只剩渣渣的桂花糕。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忧思,是钮祜禄氏萧在忧思,但陆软软还需要长身体的,对吧?
此时。
一对百姓夫妻从二人中间穿过,行色匆匆,差点撞到陆软软。
“你们怎么走路的,不会道歉吗?”
瞿老将军横眉冷竖,将他们给拦下。
马车从他们几人身边驶过,车窗掉下一块红色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