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又是一嗓子,“你耳朵聋了吗?”
恐惧战胜了不服气,苏慕月抖着双手,捧起茶盏。
盏盖子哐当哐当抖动,热茶烫了她满手,“喝……喝茶。”
“吾啊,可没那个心思喝茶。”陆软软没有看她,全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家里的东西啊,一日不拿回来,吾就一日睡不着啊……”
“那你……先接茶水啊。”苏慕月此时还捧着茶盏,咬牙切齿地对陆软软说道。
该死的,烫到她了!
可陆软软这个智障,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什么疯话!
到底谁要听她的疯话!
瞿老将军:“为家里操心一辈子是这样的……”
一老一小,都不像爷孙,像两个老年人聊家常。
苏慕月牙齿几乎都咬碎了。
陆软软缓缓看向她,“方才不来端茶水,现在端来有什么用?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年轻人,你这样,是没办法获得长辈的欢心的……”
苏慕月快要疯了!
我要你的欢心干嘛?神经病啊!
不对,你也不是长辈啊!
不能发脾气!不能发脾气!
她死命克制自己想泼陆软软的冲动,再次咬牙道:
“你先接茶水再说话,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