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自己过来舔她,她甚至都懒得对付柳氏了,苏慕月会替她对付自己亲娘。
她只需要看戏,看着母女内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便可。
没想到都那么多年过去,柳氏还是没看清,自己手里的钱比这个白眼狼女儿要靠得住。
竟也眼巴巴地将身家掏出来给她,真是蠢到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一会川王府的人来了,夫人可有何对策?”婢女担忧问道。
国公夫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来了就来了呗,国公府实在拿不出钱来,难不成他们还能抢?”
只要川王府的人一动手,她立刻哭着进宫,告到太后和太上皇那里去。
川王不怕皇上,唯独怕太上皇与太后。
再说了,柳氏不是已经带苏慕月去想办法了吗?
一会儿,她将柳氏利用个透,看川王府的人该如何自处!
想从她手里拿走十万两银子,做梦吧!
柳氏带着苏慕月回到自己院中。
她的小库房已经打开,所有嫁妆都已整整齐齐收拾出来,还附上了一张清单。
她拿起清单,“慕月,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独立了院子出去住的么?”
“四五年前吧,谁记得这些。”
苏慕月一脸不耐,皱眉思索着时间。
距离她穿来古代,确实已有四五年时间了。
当时的她,第一次感受到权利和阶层的优越感,于是急着和柳氏划清界限,去求国公夫人给她单独立了个院子。
后来,苏满月被找回来了。
她吃尽苦头后,被柳氏接到自己院子住下,母女二人的感情越发的好,她看不惯,于是在国公夫人的授意下,又搬了回来。
挑衅完柳氏和苏满月的关系后,自己轻飘飘回去住了。
柳氏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不知那些事情是她做的吧,呵呵。
“是啊,明明已经四五年了,在我眼里,却还像昨天一样。”柳氏望向门口院子。
院子里有个秋千,是苏慕月从小到大最喜欢玩的。
她还在秋千旁种下了许多花草,年年都开,特别鲜艳漂亮。
侯爷想搬走几盆兰花,她哭着喊着不给,还说这些花花草草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命!
后来,她搬出去以后,一盆都不曾带过去,就算柳氏悉心照料,那些花草也如同流失生命般枯萎,整个院子失去生机。
柳氏请人拼命救治,还好剩下一株兰花,如今正准备开花了。
可是苏慕月却一眼都不曾看过它。
“慕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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