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提出问题,萧尘都一一解答。
王超看着这一幕,心里憋屈,却也无可奈何。
他知道,萧尘这威望,算是彻底立起来了。
但一想到王俊的计划,他心里又安定下来。
再厉害又怎么样?
迟早是个死!
中军操练场的教学,持续了三日。
萧尘的嗓子都沙哑了,嘴唇干裂起皮,却依旧站在烈日下,一遍遍地讲解着鸳鸯阵的变阵诀窍。
他让张老栓、李老头等人轮流示范。
这些跟着他的士兵,对阵法的理解远比旁人深刻。
“注意看!”
萧尘挥着木棍指向场中。
“当侧翼遇袭时,藤牌手要立刻向中间靠拢,长牌手侧移补位,狼筅手从斜后方扫出,形成交叉防御!”
“王瘸子,再慢半拍,你那侧的弟兄就要被蛮子砍了!”
王瘸子脸一红,赶紧调整动作,藤牌撞在张老栓的长牌侧面,严丝合缝。
周围观摩的士兵们,原本浮躁的心,此刻都沉了下来。
这三日,萧尘用实打实的本事彻底折服了众人。
他不仅将鸳鸯阵的原理拆解得通俗易懂,更能根据不同队伍的特点调整阵型细节。
骑兵队该如何加强正面冲击。
弓弩队该如何配合远程掩护。
甚至连后勤辅兵都能找到适合的站位。
那些起初倨傲的千夫长、百夫长,如今看萧尘的眼神里只剩敬佩。
赵虎更是每日提前到场,拿着木杆在地上推演阵型,遇到不懂的地方,还会向萧尘请教。
“萧什长,您歇会儿吧。”
钱通递过一瓢水,语气诚恳。
“这三日,您没合眼好好歇过,再熬下去身子该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