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斩杀57人
王二柱的长矛猛地横挥，逼退一人。
孙大山的短刀直取另一人下盘。
李老头拼尽全力，狼筅横扫，硬生生将最后一人扫下云梯。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
连远处督战的一个千夫长都忍不住喝彩。
萧尘一边射箭支援，一边观察阵型的漏洞。
他发现李老头挥狼筅的速度还是慢了些。
王瘸子的藤牌偶尔会露出破绽。
便在间隙中大声提醒。
“李老头，手腕再活点！”
“王瘸子，藤牌再压低点！”
老兵们听得认真。
立刻调整动作，阵型越来越稳固。
他们的呼吸渐渐一致，甚至能预判到彼此的下一步动作。
城墙上的厮杀，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女真兵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却始终没能从萧尘他们守的这段城墙突破。
城下的尸体，越堆越高，云梯被染得血红。
那些悍不畏死的女真蛮子，眼里终于露出了怯意。
“呜呜……”
当女真人撤退的号角响起时，萧尘和他的弟兄们几乎虚脱。
张老栓拄着长牌，大口大口喘气。
李老头的狼筅拄在地上，手还在抖。
王瘸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腿。
孙大山靠在墙上，短刀上的血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萧尘走到他们中间。
看着一张张疲惫的脸，他举起手里的长弓，朗声道。
“弟兄们，看到了吗？咱们做到了！”
“做到了！”
张老栓第一个回应，声音嘶哑却充满骄傲。
“咱不是废物！”
李老头跟着喊道，眼眶发红。
十个老兵互相看着，突然放声大笑。
周围的士兵围了上来，眼里满是敬佩。
“张老哥，你这长牌真稳！”
“李叔，你那狼筅扫得太解气了！”
“萧什长，你们这阵，真神了！”
萧尘心里涌起一股豪迈。
从今天起，应该没人再敢叫他们老弱病残了！
他望向城外，女真兵正在撤退，烟尘滚滚。
萧尘大声道。
“弟兄们，好好休息，下次，咱们杀更多的女真蛮子！”
十个老兵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夕阳给城墙镀上一层诡异暖色。
萧尘靠着垛口，看着女真兵撤退的背影，长舒了口气。
身边十个老兵瘫坐在地，互相打趣彼此的狼狈。
张老栓的长牌上布满了刀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要将厚木劈开，他用手掌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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