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是因为他要娶柳如烟,而陆沉舟却以为是自己误会沈青梧一番好意。
连错误的点都没摸清楚,再怎么道歉也无用。
顾景琛摇着头起身,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罩酒,俯瞰着人说道。
“陆兄啊,你是自作自受,且自己受着吧,等什么时候弄清楚了自己的错在哪,你就知道该怎么向嫂嫂道歉了。”
说完,顾景琛飘飘然离去,独留下沉舟陆一人沉思很久,也没明白顾景琛话中的意思。
酉时末,宵禁将至,酒楼忙着打样,小二谄媚笑着将陆沉舟送出门。
马车已侯在酒楼门口,陆沉舟抬脚上去,车轮滚滚向前,马车颠簸,车内的人静默又黯然,氛围孤寂有萧索,就如同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看不见前方,也看不见以后。
等回了府,进了府门,陆沉舟腿脚不自觉的往东面走,三江在后头伸手想阻拦,被四海一个提溜拐回书房。
空气中木调香越来越浓烈,整个侯府上下唯有梧桐苑栽种的树木最多,香味也最为拂人烦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