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紧张,似乎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能全面爆发。
侯府内,沈青梧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
淅淅沥沥的水流从花苞滑落,滴到叶片上,再从叶尖儿掉进泥土里瞬间消失不见。
沈青梧凝了一瞬间,眼眸中扭转不动,但仅仅过了片刻,她又继续给花儿浇水,动作轻缓,似乎担心水浇的多了把花儿浇死。
“知道了。”
面对前来送信的人,沈青梧只是平静无波的回了这一句话之后就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似乎一点都不着急,脸上不动声色,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呐喊。
反倒是旁边的青玉和春杏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抖的不行,担忧着侯府的顶梁柱是否无忧。
“夫…夫人!这可怎么办?侯爷是不是……”
青玉不敢再说下去,百着一张唇,一张手紧紧攥着,指甲快嵌进肉里面。
沈青梧没有回头,仍旧自顾自的浇花,甚至提着水壶,走到了角落里那几株几年没有开花的百叶竹,水流倾注而下,叶片霎时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