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景琛跑了一路正觉口干舌燥,接过茶猛灌一大口,咳嗽两声,随即两眼放光的看着沈青梧说道。
“嫂…嫂嫂!从南面边境传来消息,十日前陆兄率领两万铁骑奇袭敌军阵营,一举将敌军粮草烧的一干二净,又让一万将领阻断敌军逃跑之路,瓮中作弊,把溃不成军的四万敌军围困!”
顾景琛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的,似乎他就是指挥作战的将军,在沙场上点兵作将,激动不已。
“敌军想要突袭出包围圈,却是强弩之末,挣扎不起半点风浪,最后陆兄清缴两万俘虏,打得对方大将领丢失安营扎寨之地,丢盔卸甲的逃跑,好不狼狈!”
顾景琛说完,大笑了两声,话音中带着对敌军幸灾乐祸,又带着对陆沉舟的钦佩崇拜。
“陆兄真是厉害极了,短短三个多月就大败敌军,不愧是静安侯,屡力战功,军功显赫!”
沈青梧的心情起伏随着顾景琛的话跌跌荡荡,此刻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