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朕知道。所以谈归谈,防归防。”
他顿了顿,又说。
“再说了,法兰西跟英格兰不对付,咱们正好利用这一点。”
顾炎武琢磨了一下,眼睛亮了。
“陛下的意思是,拉一个打一个?”
朱慈炤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鹰手去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回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往庄园里冲。
“陛下,摸清楚了。”
朱慈炤正在看账本,抬起头。
“说。”
鹰手掏出个小本子,上头密密麻麻记着。
“那几个人往北走了两天,进了纽约城。汉考克亲自见的他们,关起门来谈了半天。”
“谈什么?”
“不知道。门关得严严实实,进不去。不过他们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看着谈得挺高兴。”
朱慈炤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那几个人在纽约住了一晚,第二天往东走了。去的方向是波士顿。”
朱慈炤愣了一下。
波士顿?
他想了想,笑了。
“有意思。先找纽约,再找波士顿。这是想把两家拉到一起?”
鹰手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我让人继续跟着了,有消息再报。”
朱慈炤点点头,让他下去歇着。
晚上,他把余万年、克林顿、理查德、史密斯都叫来。
说了法兰西人的事。
余万年听完,皱起眉。
“陛下,他们要真把纽约和波士顿拉到一起,咱们就麻烦了。”
朱慈炤摇摇头。
“拉不到一起。纽约和波士顿本来就不对付,法兰西人再能说,也抹不平那些旧账。”
他看向克林顿。
“你觉得呢?”
克林顿想了想。
“陛下说得对。我在纽约待过,知道那帮人什么德性。汉考克那人,嘴上说认输,心里肯定不服。但让他跟波士顿联手,他得琢磨琢磨。万一打完咱们,波士顿反过来咬他一口呢?”
朱慈炤点点头。
“就是这个理。”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不过也不能大意。让鹰手多派几个人,盯着两边。有什么动静,赶紧报。”
众人应了。
散了之后,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
外头月亮挺亮,照在广场上。
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脚步声轻轻的。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五天之后,消息回来了。
法兰西人从波士顿出来,又回了纽约。这回没待多久,第二天就上船走了。
鹰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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