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氏和江浩对视一眼,这几天连轴转,确实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便点点头,招呼着工人们进屋睡觉。
第二天,天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顾长风就已经起了床。
一推开门,刺骨的寒风夹着雪沫子直接扑在脸上,冻得人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外头白茫茫一片,路冻得又硬又滑,脚踩上去,只听见“咯吱”一声脆响。
他裹紧身上那件旧棉袄,去牛棚牵出牛,赶着牛车就往镇上跑。
等赶到镇上,天刚蒙蒙亮。
顾长风直接钻进笔墨铺,买了一刀纸、一套笔墨,回到他们在镇上租的房子。
工人们远远看见他,立马迎了上来。
顾长风扫了一眼,看大家精神头比昨天好不少,开口问:“昨晚没熬夜了吧?”
“没有没有!昨晚睡得可香了!”
“秀才他们呢,去摆摊了吗?”
“嗯,天不亮他们就走了!”
顾长风点点头,拿着东西进了屋。
这一间,与他隔壁的一间是这里最大、光线最好的。
每间中间都用屏风隔开,后面睡觉,前面放桌子,这是专门给他与白秋月留着办公、歇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