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扑上来,步履踉跄但杀气不减,正要再补一剑,剑尖直指张朝阳咽喉。
后面一排中间那伍的长枪兵已有三杆长枪向他刺到,枪阵如林,封住他的去路。
他劈断两根枪头,木屑纷飞,但刺向他右肋的那杆长枪他破不了。那长枪破开他两层重甲,从他右肋深深刺入体内,穿透血肉,带来钻心疼痛。
壮达痛得全身抽搐,口中溢出鲜血,却仍咬牙坚持。
猛然他一声吼叫,竟用左手扭断那长枪枪杆,枪杆断裂声清脆,抢上一步,手中重剑直刺进那个长枪兵小腹,剑身没入直至剑柄。
那长枪兵痛不欲生,口中涌出大团血块,脸色瞬间苍白,死死抓住剑身不放,眼中充满不甘。
眼角余光中,壮达看到一个被他劈断枪头的长枪兵,丢弃手上木棍,抽出腰间长刀,刀刃寒光闪闪,恶狠狠朝他头颅劈来,刀风凌厉,誓要取他性命。
壮达勉强侧身,但伤势过重,动作迟缓,长刀已至头顶,他只能举剑格挡,碰撞声再次响起,战场上的厮杀声愈发激烈。
烟尘弥漫,生死只在瞬息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