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口袋。
“据下官所知,之前的陈政清陈防守,亦有分润。”
闻言,韩阳心下也是震惊。
从前他只在史书上看到明代卫所制度废弛,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卫所制能废弛到此种程度。
连保命粮都敢卖。
一时间,韩阳也是又惊又怒,难怪鞑子能几万人能打的明军十几万人抱头鼠窜。
底层士兵无粮无饷,肚子都吃不饱,战场上自然不肯效力。
连战事绵延的九边军中尚且如此,明朝上下官吏的腐败可见一斑。
韩阳强压下心中怒气,眸光锐利地扫视众人道:“既是前任官员所为,那今日便不追究各位责任。
“不过本官丑话说在前面,今年秋收后按律该入常平仓的粮,一粒都不能少。
“否则军法论处!”
闻言,一众官员都是连连称‘诺’。
韩阳扭头看向张鸿功,脸色却是温和。
他发现,这张鸿功虽不通人情世故,为人刻板,但这种人也有他的好处。
想来他之前在堡中不受人待见,跟他不肯参与这些上下其手的脏事也有关系。
如今雷鸣堡百废待兴,这种清廉刻板的官员正是韩阳所需要的。
从常平仓出来,韩阳又巡查了草料场和马厩。
不出韩阳所料,草料场同样没多少草料,马厩中也没几匹能用之马。
据张鸿功和宋文贤说,每月送来的草料,还有马厩中的战马,早已被各级军官瓜分,用作他们家丁的战马和马料。
看到雷鸣堡这般情况,孙彪徐也是忍不住在韩阳耳边道:“大人,真是没想到,这雷鸣堡看着气派,其实就是个花架子。
“要马没有马,要粮草没有粮草,还不如咱们永宁堡呢。”
韩阳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粮草,马匹肯定是有的,不过都在私人手上,看来想要将这雷鸣堡治理好,不来场刮骨疗毒的改革是不行了啊!”
孙彪徐一怔,随后反应过来,眸光中闪现一股锐利,道“大人说的是!”
没过多久,韩阳又带着众官员走进匠作坊。
不同于永宁堡匠作坊,永远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雷鸣堡的匠户各个无精打采,十几个锻铁炉只开了三个。
看这些匠户脸色苍白的样子,韩阳便知道,这匠人寻常估计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哪里来的力气打铁。
最后,韩阳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了城南军营校场。
雷鸣堡的教场设在城南三里外,占地一百多亩。
这教场还是永乐年间修的,以前是整个千户所秋天操练演武的地方。
年代久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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