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当年那些不愉快,光挑墩里的趣事说。
这么聊,黄大有也觉得舒服,感觉跟韩阳的关系还像以前那样亲近。
谈话间,黄大有也没提什么请托的事。
他这种老油条当然懂,那可是官场大忌。
只要把跟韩阳的关系维持好,将来有啥升官发财的机会,韩阳还能忘得了他?
又喝了一会儿茶,韩阳看了看天色,黄大有很识相地站起来,满脸堆笑地拱手说:“防守大人公务忙,小的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告辞!”
韩阳说:“老黄啊,以后常来我这儿坐坐!”
黄大有点头哈腰地回:“一定一定!”
见韩阳要起身,他连忙说:“大人留步、您留步!”
黄大有出了府来,不一会儿,他的妻子何氏也走了出来。
见到黄大有,何氏急切地道:“大用,事情怎么样了?”
不要看黄大有刚才在韩阳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在妻子面前,他却是十分威严。
他板着脸咳嗽一声,说道:“不用说,凭我黄大有往日与防守大人的交情,大人肯定是对我神情亲热,言语亲切!”
何氏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上次长岭堡管队冯宽被流贼杀了。
咱两口子回家探亲躲过一劫,如今长岭堡管队一位空缺,说不定你能接任哩。”
听到这话,黄大有心中也是一美,不过他还是在妻子面前装出威严的模样,哼道:“以我跟防守大人的关系,那还用说?”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几骑人马奔至身前,在二人身旁下了马。
黄大有打眼瞧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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