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堂下猛地蹿进一名汉子,五官普通,穿着普通,身形却甚是彪悍。
只见他两步抢进堂中央,‘嘭’的一声,将手中一个麻布袋扔在地上,冲韩阳单膝跪地道:“大人,幸不辱命!”
见魏护在最后一刻赶来了,韩阳也是眼中一亮,心中也是吃了颗定心丸。
堂上,崔仁却是皱起眉头,一拍惊堂木,喝问道:“韩阳,你这是何意?”
李如龙也是叫道:“韩大傻子,少在这故弄玄虚,坏不快认罪伏法。”
郭意则是冷笑道:“韩阳,别想着负隅顽抗,别忘了我从雷鸣堡调来的五百军士。
“那不成你想让你带来的永宁堡军士跟你一同陪葬?”
侧座上,张鸿功和尉迟雄同样眉头紧皱。
他们注意到,刚刚扔上那个麻袋兀自挣扎不停,里面似乎装着一个人,却又不知韩阳将谁抓上堂来。
见堂上三人兀自喋喋不休,魏护冲上首喝到:“李如龙,郭意,你两只狗一样的东西,在这吠什么?
“岂不知我将谁抓来了?”
说着,魏护抢步上前,一把拽开麻,里面钻出一人,不是真正的马肖武却是谁。
此时的马肖武,兀自跟刚刚在那淫妇床上时一般,浑身赤条条的,下身还挂着些许未干涸的水渍。
见到马肖武,郭意,李如龙两人皆是心头一惊,双眼圆瞪,嘴巴长得老大,舌头微伸,呆愣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崔仁则是一头雾水,喝道:“韩阳,这是何人,为何带他上堂……”
不等他说完,一只伏在尸首身上哭的马淑芬却是大叫一声:“当家的,不是让你藏好吗?怎得被抓到这来了。”
见状,韩阳却是大步上前,冲堂上一拱手,道:“禀崔县令,张副千户,尉迟镇抚。”
有冲堂外一拱手,高声喝道:“各位百姓也请听我一言,刚刚非是下本官有意拖延时间。
“各位请看这妇人假哭的尸体,手指脚趾均有泥沙,是溺死没错。
“可你们看这尸体表面,苍白肿胀,却无一丝淤青伤痕。
“刚刚牛康这厮控告我殴打马肖武后,将其推下滋水溺死,试问,若真是如此,尸体上为何没有淤青?”
闻言,一直跪在上牛康身子猛地一颤,突然抬起脑袋,恶狠狠看向韩阳,叫道:“胡说,韩阳你这贼军官,休要颠倒黑白。”
韩阳看都懒得看他,冷笑一声,继续道:“各位在看这尸体表面,已是开始腐烂发臭。
“咱们山西地处北境,三月天气尚冷,若真如这妇人所说,本官2月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