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让军队变得更加精锐,这夜盲症的问题,也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好在韩阳曾看过一些文献,要治疗夜盲症,除了充足的肉食营养这个方法外,也有一些土方可以运用,如喝些松针熬的汁,或是生吞小蝌蚪等。
从新安堡营地离开后又等了一会,韩阳几人终于瞧见了风尘仆仆的韩虎。
只见他双手拢在袖中,穿了身破旧深色棉袄做掩护,一脚深一脚浅的跑了回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狞笑:“韩头儿,都说好了,今晚子时!”
“奶奶的,真冻死老子了,山上比山腰还冷!”
见状,魏护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递给韩虎,里面尽是热气腾腾的羊肉块子。
“虎子哥,吃罢,头儿专门给你留的。”
闻见肉香,韩虎咧嘴笑了笑,也不客气,抓起羊肉就往嘴里塞。
待韩虎吃罢,几人全部披甲,领着战兵们静悄悄往山上摸去。
此一行,加上韩阳、魏护、觉远、孙彪徐、韩虎五人,永宁堡共出动一十三人。
在韩虎的带领下,顺着一条隐秘的小路,悄悄来到了后山那道寨墙前。
这后山上的寨墙同样高大结实,且山坡更为陡峭难行,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众人只是寨墙下静静等待,山西冬日的夜晚极其寒冷,再加上在山顶,温度怕已降到零下几十度。
众人为了保暖,出发前都尽量多的往甲内塞皮袄棉衣,手脚也都用布裹了个结实,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都抹上了厚厚的油脂。
不过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冻得浑身发抖,尤其是韩阳几人,身上披着几十斤重的铁甲,甲上凝着一层浅霜,犹如穿着一层冰衣,冰冷刺骨。
到了深夜,天上又飘起小雪,韩阳手中紧紧捏着梨花枪,任由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铁甲上。
此情此景,真有种‘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的感觉,古人诚不欺我。
寒风如刀,众人口中呼出的都是浓厚的白气,站在寨墙外苦等,韩阳只觉浑身都要冻僵了。
往那寨墙里望去,一点动静都没有,子时早就过了,那李孝在干什么?还不要接应?
直等到丑时间,寨墙仍旧没有动静。
韩阳望向坡下几名军户,几人已是冻得抱在一起打哆嗦,不过没一人叫苦。
他们身子不如韩阳几人强壮,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冻死冻伤在寨墙外了。
唿的,韩阳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
难不成这李孝在诈我们?
韩阳心中一寒冷,下意识看向韩虎,却见韩虎也是冻得浑身直哆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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