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这种大户,自然是出钱出力,帮着修缮。
闻言,周围不少工匠立马围拢过来,满脸好奇道:“李哥,这话啥意思,你在李员外府上当差,知道的多,给兄弟们讲讲呗。”
见自己瞬间成为众人焦点,那被人称‘李哥’的家丁骄傲的昂起脑袋,煞有介事道:
“俺兄弟就是民壮队的,听说昨晚那伙杆匪,不少人身上都有蛇头刺青哩,知道这意味着啥吗?”
这些匠户大多是些乡野粗汉,自然啥也不懂,纷纷摇头,只是期待的瞧着那家丁。
见状,李哥更得意了,笑道:“意味着这帮人,是蛇头岭的杆匪!”
“蛇头岭!?”
听见这三个字,匠户们皆是悚然一惊。
在广灵县、雷鸣堡一带生活的人,几乎人人都听说过附近蛇头岭上,有帮穷凶极恶的杆匪。
这伙杆匪常年在各地烧杀抢劫,所到村寨将财物洗劫一空,至于绑架勒赎,抢掠妇女等事更是司空见惯。
若是遇上抵抗激烈的村寨、军堡,离去前,还会将里面的妇女奸杀后,挂在堡门上示威。
蔚州府曾经派出过一只三四百人的官军上山剿匪,结果被打的大败。
蔚州知府觉得脸上无光,便将剿匪一事扔给广灵县,匆匆了事。
不过蛇头岭这伙杆匪却也精明的很,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
从不在广灵县、雷鸣堡境内作案,这广灵县令崔仁和雷鸣堡前任防守刘汝道便也懒得费劲去剿匪。
“毕竟是婶婶和亲妹子被劫走了,韩管队好歹是‘杀奴英雄’,肯定会去救的吧?”
那年轻工匠心中还是有些佩服韩阳的。
“你知道个屁!”李哥在那年轻工匠斗笠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骂道:“韩阳刚任一堡管队,手下能有几个兵?”
“那蛇头岭上都是积年老匪,蔚州府三四百官军都打不下来,你觉得韩阳能打下来!?”
“笑话!”
听见李哥这样一通分析,几名工匠都是点头。
不少人更是叹道:“欸,真没想到,这韩家才风光多久,就糟了匪灾,真是世事无常啊。”
……
李家庄,陈家。
陈月茹推门走进书房,瞧见了正坐在红木椅上饮茶的陈淮年。
“爹爹,听闻韩家造匪灾了?”陈月茹试探道。
陈淮年抬起眼皮,看向闺女白皙秀丽的瓜子脸,心中升腾起一阵怒意。
“你想让我出手帮韩家渡过难关?”陈淮年没好气道。
知女莫若父!
见父亲猜出自己心思,陈月茹索性摊开了讲:“之前登门悔婚确实是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