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词劝说父亲,“朝廷如今还在与吐谷浑交战,而且上次不是说,战况不妙,前线诸羌胡纷纷背叛朝廷,加入吐谷浑共抗天兵?青海道行军尚且如此焦头烂额泥足不前,一时哪里能议到再去打高昌?主上派吴王去高昌和亲,也就是先暂时稳定北线,结盟和好,吴王是去当……孝顺女婿的。朝廷根本腾不出手来,没兵没将的,吴王哪里敢擅自挑衅开战端?等吐谷浑这一战结束了,那时还不知是怎么个景况,也许朝廷上下都收心不打了,吴王是个聪明人,他也就……老老实实在高昌做一辈子驸马……”
“你一个小女子,懂什么军政大事?”魏征皱眉训女儿,“说的都是孩子话,妇人之见!这些也不是你该打听考虑的,你就收收心,自己赶一赶针线嫁妆,等程家择了日子来迎亲,过门相夫教子去!什么吴王什么和亲,再也不许提了!”
魏宰相显然是知道之前她和李元轨柴璎珞等人一起胡闹的事,至少知道个大概,而且似乎也猜出女儿对李元轨有了私情。没当面挑明,是给长女留了面子,也可能是听了妻子的劝说,但言下之意,还是告诫女儿从此要斩断情丝守礼崇德,不准再闹出什么丑闻。
再训了几句话,魏征起身而去,始终也没答应会放李元轨一条生路。魏叔玢气哽窒心,坐在廊下思前想后,扶地站起来,扭头往院西马厩疾步走去。
“一娘子!”她的房中侍娘小跑着追她呼问,“一娘子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透透风!”魏叔玢回答着,加紧脚步出门。她要趁着父母还没想起来下令关押禁足,再骑马逃出去找柴璎珞。
据她目前所知,让李元轨去高昌“和亲”,是救他性命的唯一办法。既然父亲不肯帮忙说项,她只有还走老路,央求柴璎珞去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