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住院部大楼后,傅时律先拿出那两份协议撕碎,丢进垃圾桶里。
随后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郁闷的跟萧白说:
“你说我这半年对桑榆的不管不问,该怎么去弥补,让她打消离婚的念头?”
之前在北市的时候,桑榆本来就有意跟他和好了的。
结果星光一出事,他老毛病又犯了,又把桑榆推开。
傅时律知道自己挺贱的。
可一看到桑榆,他又开始上头,舍不得离婚,想念她的存在,贪恋她的身体。
萧白挺无语的,忍不住吐槽。
“当初我就提醒过你,还是适当的联系一下太太,宽慰一下她的心,这样她在县城里待着也能有个盼头。”
“结果你非不听,太太不联系你你就不理她,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傅时律眼眸粹冰的盯着他。
似在质问萧白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的。
萧白也感受到了寒意袭来,吞了吞口水,立即换了副嘴脸。
“要不演一出苦肉计?让太太的那个弟弟跟着配合一下,太太肯定会心软的。”
傅时律还是觉得不妥,丢下话。
“行了,让你们出主意尽给我出馊主意。”
想到一件事,他跟萧白说:
“我记得之前桑榆说过,她想找她的亲生父母,或许我尽快帮她把亲生父母找到,她就会为了感激我,不跟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