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桑榆的。
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桑榆逐渐开始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桑榆对他热情一点,他会感觉心里像是荡起涟漪,心情特别愉悦。
桑榆若对他冷淡一点,他就心烦意乱,特别不得劲儿。
就好比现在,桑榆走了。
明知道过两天她就会回来,傅时律却感觉心里像是丢了什么,空荡荡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过好在他能忍。
只是三天后,桑榆没按时回来,傅时律就有些按耐不住亲自给她打电话。
结果电话打不通。
一直提示无法接通。
那一刻,傅时律莫名觉得心口发慌,手心冒汗。
陪着小星星在一边玩积木的墨寒承瞧见他脸上有的担忧,起身过来问: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时律见自己发出去的消息桑榆也没回,他告诉墨寒承:
“帮我陪着星光,我出去一趟。”
他转身离开,脚步迅速。
坐上车后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查一下桑榆老家在哪儿。
得到确切位置后,傅时律亲自驱车赶过去。
事实上桑榆刚到老家,桑父就去世了。
乡下人讲究的是落叶归根。
桑家虽然在县城有房,桑母还是把丈夫送到了农村老家安葬。
桑榆的老家太偏僻了,根本没信号。
虽然她怨恨自己的父母从小到大对他们三姐妹都不好,但父亲去世,她身为长女也要尽孝送葬。
桑莞跟桑禾都赶了回去。
处理好父亲的丧事,已经是三天后了。
桑榆还没来得及赶回京市,生怕小星星怨她食言。
第四天的早上,她早早从家里爬到山顶,找到信号后给傅时律打电话。
傅时律一个人已经驱车到了桑榆住的乡镇。
但他不知道桑榆家具体住的哪个村,他还在等助理查。
开了一整天车的他,有些疲惫的靠在驾驶位的椅背上在闭目养神。
这会儿手机响了。
傅时律惊醒过来捡起手机,看到是桑榆的号码。
他有些失态的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