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
“也不是偶然,是生意一天不如一天。”他坐下来,语气沉了些,“前阵子周边新开了两家酒楼,主打低价,抢了不少客源。要不是这铺子是买的,单就是租金,我们现在都负担不起了。”
陈夫人也皱起眉,接话道:“是啊,这段时间赚的钱,还够给大厨和小二开工,若是开始亏钱,我们也就不准备干了。”
“不干了也好。”陈泰语气里满是颓废,“我们两个忙忙碌碌二十年,连一日都没歇过。不干了,带着积蓄,在村里盖个房子,养养鸡,种种地,收着铺子的租金,也能攒些家底。”
“对,怎么都能过。”陈夫人笑应着,并没有一点不愿意。
南见黎眨了眨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嫉妒。
这就......退休了?
“陈叔,能问一下您,今年贵庚?”南见黎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泰只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乐呵的摆摆手,“不行了,老咯,四十有三了。”
南见黎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四十三!老什么老?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能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