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指责道,“就是你打的我们,你明明会武!”
“马掌柜你是不是疯了?假酒喝多了,癔症了吧?”南见黎翻了个白眼,回声呛道。
“分明就是你!贱人,我们被打成这样,难不成还能认错人?你别想逃!”马掌柜对着南见黎破口大骂。
“砰、砰、砰、”又是三声惊堂木。
邓明舟瞪了一眼正要张嘴反击的南见黎,眼神不善的看向马掌柜:“来人啊,马多胜在公堂之上辱骂他人,藐视公堂,拉下去重打十仗。”
马掌柜脸色煞白地被衙役架出去,就在当院里,当着百姓的面棍棒落下,很快迸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
邓明舟面色冷沉,看向南见黎:“你既喊冤,且细细道来,你从前日见过他们之后,都去了哪里?若有半句虚言,本府绝不轻饶。”
“是。”南见黎跪的端正,声音清晰的将事情讲清楚,“民女见过马掌柜之后,就去了常去的那家饭馆吃饭,当天我点的是肉沫茄子,素炒山药,大人可传店家证实。”
“对对,大人。”外面围观的百姓中,有一人高高举起手,“小东家说的是真的,前日那个时间段,她是在我家吃饭,我和店里的伙计全都可以作证。”
“看吧,大人,我是无辜的。”南见黎摊了摊手,“若真是我将人扔去山里,那我怎么可能出现在饭馆里?”
“对,小东家是无辜的!我能作证,他们很开就离开了。离开时,脸上可没伤!”
“我也能作证,我前日去买粮撞见马掌掴来出言不逊,可走的时候,脸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外面百姓七嘴八舌,邓明舟眉头微松,目光扫过堂外作证百姓,又落回面色从容的南见黎身上,沉声道:“既有多人作证,足见你所言非虚。”
他转而看向被拖回来的马掌柜,冷声道:“马多胜,诬告良民你可知罪?”
马掌柜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