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装模作样的亮相,让屋子里的姑娘们全都捂嘴轻笑。南见黎见她们放松下来,便想着问起城门口的事情。
当她问起木牌上的记号时,一个小姑娘从人后挤出来,怯生生地回道:“我知道,那是他们为了区分人了。”
小姑娘刚开口,立刻泪流满面:“我爹是大夫,他们给的木牌上就有一条线。娘的木牌上是一个圈,我的木牌上什么都没有。”
“到的第一天,他们就说爹身染疫病,死了。我和娘想去看,他们也不让。娘身子不好,他们就给她喝药,只是那药喝了两天,娘就不行了。最来的一个晚上,我就被抓进城里......”
其余姑娘见她这样,纷纷小声安慰。也有姑娘经过这一提醒,也想到木牌上的相同之处。
“对,我的木牌上也是什么都没有。”
“我娘和我爹的木牌上都有个圈,他们也都是喝了两日药就死了。”
“他们......他们这是在杀人!”
屋里的声音一时嘈杂,如烟看见门上渐渐变大的影子,慌忙拍了拍手,高声训斥:“你们是没吃饭吗?怎么唱个曲儿都能唱成这样?”
“你是蚊子变的吗?”
“腰肢要软,你这腰是铁铸的吗?”
议论声瞬间被掐断,姑娘们齐刷刷噤声,一个个垂着头,缩着肩膀,乖巧万分。南见黎也察觉到不对,一个滑步躲进柱子后。
如烟快步走到屋中央,眼神扫过贴在门上偷听的影子,故作严厉的呵斥:“就你们这样子的,怎么能侍候好贵人?谁给你们的一口饱饭,怎么就这么不思进取呢?”
“都给我站好!”如烟又拍了下桌子,“继续唱,重新练!谁今晚要是再敢出半分差错,打死拉出去!”
姑娘们不敢耽搁,配合着开始张嘴,咿咿呀呀地又唱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一声轻咳,影子缓缓离去。如烟的心稍稍放下,压低声音对姑娘们说:“命是自己的,都机灵点。”
南见黎走出来,扫了眼窗外,对如烟道:“你带着这些姑娘先留在这里,等我收拾了外面的人,你们也就自由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如烟却拉住她,“姑娘且慢,不妨等晚上。”
“今晚来的布政使和按察使,是知府刘大人的顶头上司,这群贪官盘剥了部分赈灾粮款,今晚就是来分赃的。”
“你怎么知道?”南见黎一脸诧异。如烟却露出一抹苦笑,“要说消息灵通,哪里都比不上窑子里。”
“我还知道,禹州知府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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