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
他继续手里的动作,很快虎骨被一根根剃出来,摆放在一旁,虎肉被分成很多块,血水流淌出去,染红了很大一片。
李大爷则捧着虎皮,找来硝石、草木灰,按照老法子调配硝皮的料子,把虎皮仔细涂抹均匀,绷在临时搭地木架上阴干。
硝皮得花些功夫,队伍便在这里多停留几日。
有了这堆虎肉,村民倒是不愁吃的,每日只出去掐些新鲜的野菜,再配上虎肉炖上一锅,香味能飘出好远。
每天都有肉吃,南见黎也乐得清闲。不是带孟楼和小博阳读书,就是看着沈河教孟珠习武。
只是几天看下来,南见黎眼睁睁地看着好脾气的沈河一点点被磨炸。
总算明白,孟珠压根没习武天分。
每天天刚亮,沈河就拉着孟珠开始锻炼。两人也不跑远,就围着营地来回跑圈。可即便沈河在前面带路,孟珠依旧能把自己摔得青一块紫一块。
坚持两日后,沈河决定先教孟珠挥剑。
这一教,他更绝望。本是干净利索的动作,可到了孟珠手里总能精准地打到自己身上。
一招平云剑,要不是手里拿的木棍,她能把自己抹了脖子。
沈河绝望地看着一脸无辜加挫败的孟珠,他怀疑是自己这个师父的问题。
后来的两天,沈河拉了沈江来救场。孟珠的情况不能说变好,只能说是毫无进展。
南见黎在一旁看着沈家兄弟逐渐自闭,乐得哈哈大笑。孟楼看着自家二姐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赶紧拉了拉大姐的袖子:“大姐,别笑了,二姐要哭了。”
“啊?”南见黎闻言,对上小姑娘可怜巴巴的眼神,轻咳两声,忍住笑意对她招招手,“阿珠,来大姐身边。”
孟珠攥着被磨得光滑的木棍,抽抽搭搭地走过来,泛红的眼眶中带着一抹哀伤:“大姐……我好笨......”
孟楼放下书安慰道:“二姐很厉害啊,什么都会帮奶做。我就很笨,什么都不会做。”
“那是你小!”孟珠知道弟弟是在安慰她,摸着眼泪反驳。
小博阳也凑过来,拉着孟珠的衣角说:“二姐姐,你跟我们读书吧,打架累。”
孟珠憋着嘴,一言不发,眼泪豆豆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南见黎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散乱的鬓发别在耳后,温声安慰道:“傻丫头,学不会咱就不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你性子安静,不适合打打杀杀,练武做什么?”
“你看。”南见黎指着一旁忙活的村民道,“铁牛叔会解牛,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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