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氏也连连点头,又往她手里塞了块麦饼:“就是,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受寒。那边有冯大夫和村长,咱们这家有我和你大伯,你就安心休息几天。”
南见黎咬了口麦饼,有些喇嗓子,她混着温水送下肚,乖巧地点点头。
第二日,雨已经停了,可营地里依旧是咳嗽声不断。冯大夫手边的草药已经用完,又带着儿子出去采药去了。
南见黎当真十分听话,躺在吊床上。小博阳和孟楼两小只一人一边,躺在她身边。
姐弟三人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孟珠坐在吊床下帮着孟老太磨麦子,听着动静,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弧度。
孟老太对南见黎的自觉很是满意,中午用刚磨出来的麦面给众人做了顿野菜面片汤。
可下午她一转身的功夫,南见黎又不见了。
“你大姐呢?”孟老太里外转了一圈,没看见人,抬头看着吊床上的两个小的。
孟楼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早上大姐教我和弟弟背诗,我们很厉害一下子就背过了,大姐说她很高兴,要奖励我们一人一个鸡腿。”
“鸡腿!”小博阳趴在哥哥身边,拍着小手附和着。
“这皮猴子.......”孟老太气得甩手就想骂人。可一转头,却见村长已经在帐篷外,她忙闭嘴,迎出去,“村长怎么过来了?”
村长笑着挑起帐篷帘子,歪头看向趴在吊床上的孟楼和孟博阳。两个小家伙双眼亮晶晶,黑圆的小脸看着十分结实。
“刚刚听见你们两个会背诗了?会背什么,背来听听。”
孟楼眼睛一亮,立刻从吊床上坐直身子,小胸脯挺得笔直,脆生生开口:“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他口齿清晰,抑扬顿挫,念得竟比已经上过私塾的孩子还要好。
孟博阳不甘示弱,小手攥着衣角,奶声奶气地跟着念:“鹅……鹅……红掌拨清波!”
虽有些字咬得含糊,却也把整首诗背下来,末了还依葫芦画瓢地晃了晃小脑袋。
村长听得眉开眼笑,抚着下巴上的短须连连点头:“好!好!小小年纪就知读书,可见是个有天赋的。”
他转头看向孟老太,语气里满是赞叹,“弟妹,你这大孙女可是个有本事的,竟还会读书识字,将这两个小的教得这般好。”
孟老太脸上的愠怒早散了大半,又听村长夸赞,心里熨帖得很,嘴上却还是嗔怪道:“这皮猴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也就哄着两个小的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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