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缩着脑袋不敢冒头。
苟老太这句话算是开了道口子,孟老太“哐当”一声掼下铁锅铲,起身就往苟老太跟前冲。
一把将苟老太推得踉跄倒地,顺手掀翻她家的锅灶,碗碟碎了一地。“你个烂舌根的泼妇!给你脸了是不是?敢指桑骂槐!”
她唾沫星子横飞:“是我家阿黎舍身去引野猪,你才有肉吃!不然你早去吃土啃泥了,还敢嚼舌根?”
转头又指着呆立的孟长根,不留情面地骂道:“你算哪门子男人?白长了牛高马大的个子!有本事自己猎野猪去,靠着我家阿黎算什么本事,臊不臊?”
她叉着腰扫过围观的人,声音震得耳膜发疼:“全都是一群没骨气的怂货!”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众人抬不起头,刚刚还觉得香气四溢的肉汤,顿时失了几分滋味。
苟老太见自家锅被砸,顿了顿才缓过神来,起身刚想和孟老太对骂,却被自家儿子喝住。
孟长根涨红着一张脸,一把攥住苟老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呼出声:“娘!别闹了!”
“是老娘想闹吗?是这个......”苟老太还想说什么,却被儿子荫翳的眼神吓住,嘴唇嗫嚅着,难得的没有再开口。
孟老太发泄完毕,长舒一口气,整了整衣服昂首走回自家。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给这些人难堪。
她家阿黎才多大,还是个女娃娃,一村子的大老爷们怎么敢让她一个人去引野猪?老婆子就是要骂死这帮怂货!
南见黎见老太太回来,笑得十分讨好:“奶,骂完他们就不能骂我了。”
“我骂你做什么?”孟老太剜了她一眼,坐下继续做饭。孟成平缩在一边,也不敢去惹自家老娘。
被孟老太这么一骂,往后的小半月里村子里的人表现得格外团结。
一停下休息,总会有人自告奋勇地去找水。捡柴禾的也多了些手脚麻利的后生,他们还将这些柴禾主动分给年龄偏大的村民。
那些半大小子,也不偷懒疯跑了。人手一根棍子,自发走在队伍外侧。
更有村民会将自家提前晒好的野菜拿出来,相互接济。
南见黎倒是如往常一样,为了一口肉总是趁着休息时间,离队打猎。沈江暗中跟了几次,不是将人跟丢,就是并没发现不对。
只觉得南见黎这人运气好到离谱,每次出去都能捡到野鸡蛋。隔三岔五还能抓两只兔子。
村长和冯大夫也时不时借机搭话,全被南见黎一张嘴忽悠过去。
这两人探不出南见黎的底,沈江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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