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里面都揣着事，一顿饭吃得相当快。
碗筷被下人收走，桌子被擦干净，书房里还缭绕着一股淡淡的饭菜香味。
顾玉竹已经迫不及待地继续询问：“侯秀才，你可知道碰见的少年郎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侯秀才细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只记得那少年说他姓方，自称小飞。”
“方小飞？”顾玉竹惊讶地睁大了眼。
“夫人难道也认识？”侯秀才看她这副表情，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顾玉竹捏着眉心：“也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和我们知道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背着手在屋内转了两圈，“曹家村距离这里不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现在就去把人找来，到时候侯秀才你看看是不是那人。”
她要去，宋成业不放心自然也要跟着一起，侯秀才见状也连忙起身，追在两人身后。
顾玉竹又将这段时间来回在曹家村的顾守给带上了几人，风风火火地便向着那村子里去。
天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但方家人并没有入睡。
方家家穷，趁着今晚月色明亮，几个孩子正在编草席。
看到顾玉竹几人来，方小飞和几个弟弟妹妹都相当拘束。
方小飞结结巴巴道：“恩人，您，您怎么来了？”
顾玉竹环视一圈：“想来找你问点事情。”
“噢，噢。”方小飞反应呆呆的，又看几人还站着，将几人往屋子里迎，“恩人，您请里面坐。”
借着月色，顾玉竹很清晰地能够看见方家的房子极小，比当初他们在宋家村住的那房子还要狭窄逼仄。
堂屋里更是黑黢黢的一片，像只深渊怪兽张开了巨口。
方小飞似乎也发现这点了，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我去点灯。”
他们家境实在拮据，除非必要时候，都是不敢点灯的。
也今夜是月色好，他们才能在外面做点活。
可贵人来此，本不该站在外面喂蚊子。
“不必这么麻烦了。”看他实在窘迫，顾玉竹阻止了他，“侯秀才，你过来上前看看。”
侯秀才快步走到了方小飞的跟前，眯着眼睛将这少年郎打量了一番，“是你，没错了。”
这样魁梧的身躯，和这样青涩的脸庞，还是足够让他印象深刻的。
他激动地回头朝顾玉竹汇报：“夫人，他就是我碰见的那少年郎。”
方小飞一脸茫然不明所以：“你是……那位夫子！”惊讶得瞪大了眼。
月色到底不比灯光，隔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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