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所患的,是心病。”
丁大夫皱了下眉:“心病?这怕是不好治……”
“是的。我已经看了许多大夫,他们都束手无策。听闻福山镇的丁大夫医术好,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就想来试试。”
丁大夫认真地询问。
“姑娘可与我详细说说,这心病,因何而来?”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目睹父亲和许多人被杀害。因着那件事,我总觉得身上不干净。”
乍一听此事,丁大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事,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的确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说着,他还在作为一个大夫,想给她建议。
“心病极难诊治,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我相信,心病还须心药医。你的症结,在于放不下。若是能放下你父亲的死,就能够……”
陆昭宁缓缓道。
“是啊。我不明白,父亲他们为什么会死。所以……大夫,你能告诉我吗?”
说完,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张和母亲颇为相似的脸。
随后肉眼可见的,桌对面的丁大夫愣了下,紧接着手一抖,难以抑制地,腾的站起身,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