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隆京城河边的石头一般,生活在隆京城的人是随手可得,都说闲言碎语最是伤人,三人成虎也是由来已久,即便再仗势欺人,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见到这一幕的百姓虽然不敢当面多加评论,可对宋青萝都露出了同情和理解的神色,无人敢看冯景炎,可那种被众人摒弃的氛围紧紧围绕在冯景炎的身旁。
以前在皇宫中也是如此,冯景炎想到幼年时候的情景,他总是被大家放弃和指责的那一个,今日又是如此,这些刁民,果真是愚不可及。
冯景炎扫射着周围的人群,若是这些人胆敢说出一句不敬的话,他定要他们尝尝手下刀剑的滋味,冰凉刺骨的寒意从外入内,冯景炎的脸若冰霜。
宋青萝见此,露出笑意来,问道:“当然,这些也不是七皇子您的过失,毕竟您手底下人多,一时没管住也是正常,不过我相信七皇子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对吗?”
冯景炎见宋青萝堂而皇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说八道,在马上的身形一动,显然是气急了,若要轮口舌这一块,他的确不是个中高手,不然之前在水牢也不会被苗女两三句就给激怒而失去了理智,眼下显然也是愈发难以忍受了。
虽然作为众多皇子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可冯景炎在外人面前何曾受过如此闷气,宋青萝这当头一棒的闷棍子是打的他昏头专向,更是不知如何反驳了。
虽句句在冯景炎听来都是胡言乱语,毫无道理所言,可此事他气急了更不顾上和人讲道理,手里握着剑,瞧着是要大发雷霆。
今日他来这里不过是想要给宋青萝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却被人捷足先登,揭开了那层伪装的面纱,即便是他真有意陷害宋青萝,可所为的杀人和私情全是子虚乌有的事,冯景炎原本想要借着这事发作一番,却被人反将一军,当成了诱饵。
实在是孰可忍不可忍!
“七皇子若是不说话,那就只好我自己去官府替自己的婢女主持公道了,虽说我一介女子势单力薄的,可我相信大周的律法是为天下人而设,即便是一个婢女也有生存的权利,没做过的事情也不能承认,这世道虽乱,可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
你说我家婢女通敌叛国,可据我所知,她交给的情书已经被替换了,上头的荧光药粉可是能够作证的,倒是你家心腹说不出来沉鱼的表哥如今在何处,又为何那一封通敌叛国的信件没有一点的荧光药粉,这么看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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