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由头,把自家女儿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半张饼子,掰出一小块塞在她手里。
让她拿好赶紧吃,赵老三叮嘱:别让其他人知道。
过一会,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女儿回去,把剩下的饼悄悄分成两份,塞给吴氏一份,让她到一边去吃。
饼子不知放了几天,干硬的如同石头,吴氏一口咬下去,差点把牙崩掉,她只能慢慢磨着吃,没吃几口,剩下的她舍不得吃,包起来又塞回怀里。
赵家人饿着肚子,歇下了。
赵宁宁家,宁爸问宁宁要来剩下的木漆,饭也不吃地趴在车厢上补涂,涂完之后还不忘把木漆拿到周家那边,让周剑也给自家马车涂一涂。
虽然说好几年都没见过雨,万一真下起雨来再补涂那可是来不及的。
周剑道谢,吃过饭之后,给自家车上也刷一遍。
简单吃过晚饭后,随着夜色越发浓重,王李村队伍渐渐安静下去。
今天巡逻的是村西头的两家汉子。
一开始他们还在四处走走,远远看过去,周围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扑进火堆的蝗虫会噼啪几声。
两个汉子打着哈欠,在寅时的时候又走了一圈。
回到队伍里,其中一个说:“老五,你先看着,我眯一会,不然明天白天还要走一天的路呢,不睡一会遭不住。”
被喊老五的那个汉子点头,自个儿在周围巡逻起来。
等他巡过一圈回来,看到地上的兄弟睡得正香,不由地打了个哈欠,跟着坐在地上。
还差一圈巡逻,天就亮了。
天亮之后,下一批来接班的人就该过来接班了,趁这个空,眯一会。
这样想着,老五歪在兄弟旁边,跟着沉沉睡去。
寅时正,天亮前夕。
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一牙月光,微微透着亮。
蛰伏一整夜的流民,看到那个队伍巡逻的人终于睡下,又等了半刻钟,他们悄悄放开步子,提着农具往队伍里摸。
席老头家缺了席二顺来拉车,白天只能走在队伍最后面。
流民过来时,往车上摸粮食袋子,一把摸到席二顺的脚。
忍着疼痛的席二顺夜间本就睡得不安稳,脚一被人摸,他便醒了过来。
家里人没人会这样干!
他微眯着眼,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那是一个拿着锄头的汉子!
是村里人?还是……
席二顺不敢出声,他们家的架子车现在放着他,粮食袋子只能绑在车架下面。
车架下面又睡着席老头和老太。
贼人摸索了一番,没找到东西之后,放弃这边的架子车,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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