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羡吓得手指一个不稳,将刚堆起来的陶艺弄坏了。
“你干什么?”她一脸怒容。
傅均深瞥她一眼,“慌什么?你这个花瓶坐坏了。”
“......明明是你碰到我,我才弄坏的!”
“我是在帮你。”傅均深优雅探过来看了一下泥快,“你底部弄得太薄了,等下拿去烧,估计底部都保不住。”
唐知羡蹙眉,“真的?”
“真的。”傅均深将转盘上的泥块压了回去,“重新弄吧。”
“......”唐知羡有点无奈。
她弄着花瓶的造型,傅均深修长的手又伸了过来,碰到她的肌肤,烫烫的,让她心惊肉跳。
她忍不住又回想起了游艇那一晚,整张脸都红透了。
“瓶口的造型要弄好,不然花瓶烧出来会歪。”傅均深提醒她,脑袋靠得很近。
唐知羡抬眸,便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