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不知怎的,突然便泛起了恶心,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毛病呀。”
她差京墨去取了水来,仔细漱过口才又回到席间,对谢国公和谢夫人道:“父亲母亲恕罪,孩儿方才忽而身子不适,恐污了父亲母亲的眼,这才擅自离席。”
谢国公一直很满意乔芷宁,自然不会苛责她,温声道:“若身子不适,便先回去歇息,找府医给你看看,若不是什么大病症,调理调理身子也是好的。”
乔芷宁垂头道:“多谢父亲,现下好些了,等晚些回去再找府医也不迟。”
“也好,那便坐下赏景吧。”
谢夫人目光却是停留在她小腹片刻,若有所思。
她心中已差不多想出个大概,只是现下人多,不好多问。
当晚,乔芷宁传了府医来,没过多久,一个天大的喜讯便传遍了全府上下。
二夫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