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但司少亭的父亲说,国公之位关乎重大,他一个武将,脑子里只懂打打杀杀,不懂权谋国策,圣人如果非要给他行封,那就封他一个闲散侯爷的爵位好了。
就这样,司少亭的父亲成了现在的冠军侯,跟他一块护着圣人坐稳皇位的那个文臣,就成了现在的楚国公。
楚国公掌权后,逐渐忘了初心,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滥用权势……逐渐长成了一颗毒瘤。
偏偏这颗毒瘤还不好挖掉。
因为楚国公有从龙护驾之功,轻易动不得,否则圣人就会落下一个斩杀功臣的昏君恶名。
没有哪个皇帝想在史书上留下这样的恶名。
沈寒熙沉声说道:“我兵败那次,圣人应该就已经察觉到是楚国公暗中做的手脚了,但是苦于没有直接有力的证据给楚国公定罪。”
所以朝堂上才会一下子冒出那么多大臣保他。
圣人在给他定罪后,但却没有夺去他将军的封号,不是因为有多倚重他,而是因为圣人越表现的倚重他,楚国公心里面就越发想要对他做点什么。
比如斩草除根。
有心盯梢下的行动,总能抓住点什么。
可惜,楚国公在把他拉下马之后,便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龟缩着一直没有将他斩草除根。
圣人等不及了,于是便借着询问他码头修建事宜为由,下召宣他进宫面圣,并且对他大肆夸奖,释放出要重新起用他的苗头。
他那个父亲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于是就大摆宴席炫耀,然后就出现了宾客喝死在宴席上,他被问责关进大牢,又恰好跟楚国公的幕僚,关在同一间牢房里的“巧合”。
苏麦禾听着这些,拼命思考其中的关联,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跟不上沈寒熙的节奏。
“既然圣人都已经怀疑你兵败,是楚国公导致的,那圣人直接顺着这个疑点查下去不就行了吗,干嘛还非要把你挂起来当诱饵?”
这些朝堂之上的暗流,太诡异了。
她完全看不懂。
沈寒熙再怎么说也是为国土抛头颅洒热血的能臣功将。
在明知道他背负冤屈时,皇帝不说为他主持公道,还把他挂起来当诱饵,这皇帝的心也太凉薄了吧?
沈寒熙不置可否。
慈不掌财,义不经商,仁不当政,善不为官。
他解释道:“圣人看似千万人之上,但是其实圣人背负的束缚,比我们每一个人都多。”
“就说楚国公针对我这件事,哪怕有绝对的证据指明兵败是楚国公暗中做的手脚所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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