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只不过手下没兵了。
而现在,他们好像成了他的兵?
脑中冒出这个念头,众人心中更加郁闷了,并将这份郁闷写在家书上,寄给家人。
在司少亭的金钱大法作用下,沈寒熙看到了几封他们写的家书。
上面详细描述了他如何在码头上作威作福,压榨他们,折磨他们,希望家里人帮他们出气之类的交代。
怎么出气呢?
他在码头上服役,那些京城里的人拿他没办法,自然就只能是拿他的家里人开刀了。
可他会在乎吗?
沈寒熙笑笑,他将信件折好重新塞进信封中,还给信使,还给了信使些辛苦银子,并叮嘱道:“这些家书十分重要,还望加快送到收信人手中才是。”
司少亭看得直挠头,信使前脚带着信件快马加鞭地往京城奔,他后脚便迫不及待地问沈寒熙。
“沈大哥,这些家书送出去,你们家……怕是要有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