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整个人都红光满面,精神奕奕。
江水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他盯着苏麦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不可置信道:“你,你和沈寒熙,你们……不打了?”
“秀才老爷这话问得真奇怪。”苏麦禾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沈寒熙是我男人,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为什么要天天打架?”
“可是你们……”
苏麦禾不等他可是完,打断他,好奇地问道:“秀才老爷,你和你媳妇,你们难不成天天在家里打架?咦,你脸上好像有道巴掌印子,该不会是你媳妇打的吧?”
“哎呀,这样不行啊,你好歹是秀才老爷,哪能天天被媳妇打巴掌呀!”
江水生的脸上的确有道巴掌印子。
只不过这巴掌不是他媳妇打的,是楚玉儿身边的丫鬟冬雪打的,起因是他多看了楚玉儿两眼。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偷看我家小姐!”
然后他就挨了一巴掌。
不过现在,这个原因显然没办法拿出来解释。
食摊前还坐着不少刚吃完的劳工和役夫,因为还没到上工的时间,这些人正三三两两凑成一堆闲聊。
这会儿听苏麦禾这么说,再看看江水生脸上那道明晃晃的巴掌印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江水生的脸上瞬时开起了染色坊,连脖颈都变成了紫红色。
他恶狠狠地瞪了眼苏麦禾,扭身就走。
当天下午,江水生又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穿着官服的衙差。
两个衙差在厨房里左看看,右瞧瞧,最后下通牒道:“你这个铺子,从今天开始,关门歇业!”
苏麦禾蹙眉:“敢问官爷,我这铺子也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为何突然要关门歇业?”
“因为你这个铺子没有官府准许营业的文书!”
其中一个衙差说道,神情很不耐烦,甚至还掀翻了一篮子刚清洗好的菜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