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我的人是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看清她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很漂亮,质感也很好,一看就是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买不起的料子。”
“我还闻到她身上有香氛的味道,好像是蔷薇花的香调,特别浓郁,呛鼻子。”
“她把我关在一间昏暗的小房子里,房间墙壁上到处都是深浅不已的血迹,里面还有很多看着就很可怕的东西,放在炭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街头屠夫们挂猪肉的钩子……”
“她用刀子割掉我脸上的肉,放进翻滚的瓦罐里面煮……”
“那就是个疯子!”
“我梦里的这个疯子,会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位国公府嫡女啊?”
“沈大哥,我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可怕的梦!”
这是实话。
关乎梦境的描述,她也没有刻意夸大,甚至还因为偏科的问题,导致她语言文字功底薄弱,无法用更精确的词语去形容,以至于撑不起氛围。
但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再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怀里面突然塞进来一个人,那个人还搂住了他的腰,沈寒熙的抗拒瞬间写满全身。
他下意识地就要将怀里的人推出去。
可他的手还没落下,怀里的人便说自己做了场噩梦。
再听噩梦的内容,沈寒熙的瞳孔骤然紧缩起。
他震惊地望着怀里的人。
当年他险些着了楚玉儿的道后,便暗中调查了番楚玉儿,查出楚玉儿有折磨人的癖好。
楚玉儿有一间暗室,专门用来折磨一些得罪了她,或者是惹她不喜的人。
那间暗室,跟苏麦禾形容的小房子很像。
还有割肉煮汤这一点,也很符合楚玉儿的做派。
再就是蔷薇香,楚玉儿天生有狐臭,所以喜欢往身上用香薰,尤其喜欢蔷薇花香薰,因为香味足够浓郁,可以遮盖住她身上的狐臭味。
他不认为苏麦禾会认识楚玉儿。
甚至在昨天之前,苏麦禾可能都不知道国公府有个叫楚玉儿的嫡女。
可苏麦禾却梦到了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还是那样可怕的一个梦。
沈寒熙的神情一点一点凝重起来。
那只原本要把人拎起来丢出去的手,也慢慢地收起力道,并且朝着一个跟他初始目标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
等他意识到这个改变,他的手已经在苏麦禾的后脑勺上面抚摸了好几下。
动作小心翼翼的轻柔。
好像那脑袋是什么磕不得碰不得的易碎品。
沈寒熙:“……”
他的耳根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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