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质量搞上去。
饶是如此，莉娅手头上能够驱使的人偶数量依旧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数量。
在整个[万象]大陆，指不定在哪就能遇到莉娅制作的人偶眼线。
它们隐于各行各业，为莉娅提供情报。
——
姜熙语踩在白玉石板上，一路向上。
周遭的云雾在脚边翻涌，有一种踩在流动的云河之上的错觉。
越往上走，周围便越寂静。
“你们这天梯，还种树？”
被方知衍开了特权，不用累死累活爬天梯的姜熙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隐约中，她能看到云梯两侧的松树。
闻声地方知衍抬眼望去：“假的。”
姜熙语：？
“天梯本就是拿来考验登山拜师者心性的，这些松树自然也是拿来迷惑他们的。”
“那要是没扛住呢？”
“死呗。”
方知衍语气中满是无所谓。
姜熙语：？
停之停之。
“你们修仙的......”
方知衍点头：“都修仙了，自然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比起我们，剑宗那边的考核才是真的严格。”方知衍像是想到什么，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很恐怖？”姜·好奇宝宝·熙语歪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剑宗不仅要爬天梯，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考核，不过不致命。”
看着方知衍的表情。
姜熙语没看出来这剑宗好到哪去。
确实是不致命，估计是致残吧。
“到了。”
方知衍站在山门口，转身看向落后一步的姜熙语：“欢迎来到天机门。”
天机门的山门并非是那种雕梁画栋，而是两柱玄色且古朴的玉柱。
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以及和姜熙语在凌霄阁内获得的那本[九天星宸诀]上一样的星辰符号。
姜熙语上前一步，环绕在玉柱周边的星辰符号发出微弱的亮光。
跟着方知衍穿过山门，姜熙语只觉心神陡然一静。
心胸在一瞬间豁然开朗，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回望身后，云海层层叠叠。
前方，是一群琼楼玉宇。
“你们天机门，挺富啊！”姜熙语抬手挡住快被闪瞎的双眼，语调轻佻。
细看，前方隐藏在云层中的琼楼玉宇有些像悬在九天之下的星盘。
继续向前走，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浑天仪。
浑天仪上的铜环自动旋转，周遭萦绕着看不懂的金色符文。
正在运转的浑天仪似是在自行推演着日月星辰。
四周很安静，一路向天机门深处走的姜熙语几乎没看到几个弟子。
安静的氛围，让姜熙语都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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