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场上，再次摆上了那个熟悉的一百米木板靶。
雷神小队的成员，连同闻讯赶来的张灵甫和他的副官，都围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江辰手里那把造型古怪的“新枪”。
“江队长，这就是你们……忙活了一晚上的成果？”张灵甫看着那粗糙的镜筒和满是补丁的枪身，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玩意儿，真的能比原版的还好用？
江辰没有说话，只是把枪递给了王猛。
“你来试试。”
王猛看着这把枪，心情复杂。就是这玩意儿，害得李锐躺在了床上。但也是这玩意儿，是赵海他们熬了一夜的心血。
他接过枪，感觉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枪身明显被重新配重过，握在手里更稳。尤其是拉动枪栓的时候，那种顺滑的感觉，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在操作现代武器的错觉。
“先用老枪打五发。”江辰说道。
王猛点了点头，拿起一把未经改造的中正式，趴在地上，对着一百米外的靶子开始射击。
“砰！”“砰！”“砰！”……
五枪打完，报靶的士兵跑过去看了看，大声喊道：“一发上靶，九环！”
王猛的脸有点红。五发才中一发，这成绩，说出去都丢人。
“换这把。”江辰把那把“中正式-改”递给他。
王猛深吸一口气，重新趴好。
他把眼睛凑到那个简易的镜筒前。
眼前的世界，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被放大。但是，通过那个小小的镜筒，他能看到一个清晰的、用细铜丝做成的十字线。
他把十字线的中心，对准了靶心。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专注了起来。风声、人声，都消失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个十字线和靶心。
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后坐力依然很大，但明显没有昨天那么难以控制了。
他甚至没等报靶，就熟练地拉动枪栓，退壳，上膛。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比昨天快了至少一倍！
“砰！”
第二枪！
“砰！”
第三枪！
他一口气，把弹仓里的五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打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那种行云流水的感觉，那种枪人合一的错觉，让他沉醉。
“报靶！”张灵甫的副官已经迫不及待地喊道。
报靶的士兵跑到靶子前，看着上面的弹孔，整个人都傻了，结结巴巴地喊道：“五……五发全中！三发十环！两发九环！”
“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灵甫在内，全都发出了不敢相信的惊呼。
王猛自己也懵了，他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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