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王并。
竖瞳大张，蛇信轻吐，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
王并还愣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还在思考那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拘灵遣将会突然失效？
这是他从小练到大的压箱底的本事。
他练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可就在刚才，就在他即将享受胜利果实的那一刻，这一招却莫名其妙地失灵了。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忽然。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心头涌现，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即将降临一般。
王并的动作僵住了。
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巨大的、不带一丝情感的竖瞳，正从上而下，冷冷地俯视着他。
柳坤生！
那条黑色的巨蛇，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他的正上方，庞大的灵体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它盘踞在半空中，蛇头低垂，那双冰冷的蛇瞳里，倒映着王并那张渐渐失去血色的脸。
瞬间，王并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一刻，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只觉得半截身子都凉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猛然醒悟过来。
柳坤生是仙家，是修行了不知道多少年、在东北出马仙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存在。
论修为，论底蕴，远超绝大多数人类异人。
之前，他和风星瞳能把柳坤生当玩具一样摆弄，靠的完全是拘灵遣将对灵体的天生克制。
再加上此刻出现在这里的只是柳坤生的灵体，而非本体降临，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可现在……拘灵遣将失效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再也没有任何手段能压制这条巨蛇。
柳坤生想搞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也没有什么区别。
更要命的是，他刚才口口声声，都是要吞吃了柳坤生的灵，更是一口一个畜生的叫骂着。
如今，柳坤生不再被控制，会怎么对待他这个始作俑者……
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王并脸色白了又白。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柳坤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柳大爷，我要是说，刚才的一切都是在跟您开玩笑，您能信吗？”
此时此刻，王并收敛起了一切的嚣张和跋扈，乖巧地像是刚上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
但很明显，他这一套，对积怒已久的柳坤生起不到半点作用。
柳坤生居高临下，俯视着王并，冷笑道：“柳大爷？不不不，可不敢当你这一句柳大爷，毕竟，我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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