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再少点我也没意见。”
阿木一看秉坤点头,心里乐开了花,赶紧冲周秉坤说:“何老板就是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第一次合作,我不跟你斤斤计较,多给你点,就当交个朋友了。”
“我们何老板是做大事的人,你手里有好东西尽管拿来,他肯定不会亏待你。
不敢说别处,就咱这方圆几十里,我们家给的价格最高。但前提是货要好,太普通的我们老板可看不上。”婷婷赶紧在旁边附和。
阿木一听秉坤还想要更多,心里更高兴了:“我这儿还有几样东西,用了好些年了,碰上您这样的老板也算缘分,价钱肯定合理。”
秉坤连忙说:“那你拿出来我瞧瞧,看看这回又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阿木转身往后边的库房走,边走边琢磨:这个周秉坤太有钱了,我得在他身上多赚点。
一会儿只要他相中的东西,我就往上加点价,只要不太离谱,他应该都能接受,这样我也能多赚一笔。
婷婷看着阿木的背影,小声嘀咕:“老板这次肯定会加价,具体加多少不好说,但我猜他不会老老实实把东西卖给咱们。”
等阿木回来时,两手都拿着东西,一只手提着个花瓶,另一只手捧着个木盒。
他笑着对周秉坤说:“让何老板久等了,不好意思。请您上眼看看这两样,有没有兴趣。”
秉坤接过花瓶,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这东西不错,应该是官窑。花瓶高约三十公分,底部宽十二到十五公分,手感细腻,瓶身保存得很好。
唯一的缺点是上面画的是荷花,白色瓶身衬着荷叶、荷花,在古代应该是官宦人家才用得起的官窑,后来流落到民间。真正的皇宫大臣也有人用荷花,但那少之又少。
那个年代,谁家都有点皇宫用品。这瓶子要是描龙画凤,那就堪称极品了。
不过现在品相也不错,荷花荷叶画得惟妙惟肖,花瓣分明,荷叶上的纹路也清晰可见。这瓶子能值点钱。
周秉坤没急着看年份,把瓶子往桌上一放,故意吊阿木胃口。
他心里想:你以为的宝贝,在我眼里没那么值钱。
就算我想要,也不能表现出来。先让你忐忑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加价就不是你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