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躺在了床榻上。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散开更多,领口处的春光几乎一览无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躺得并不端正,带着一种任君采撷般的慵懒和媚态,眼神迷离地看着王九金。
王九金鼻血好不容易止住,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心里那团火又“腾”地烧起来。
他知道,只要自己顺水推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这送上门来的艳福,还是个风韵犹存的昔日名角·····
但他看着沈香莲按在腰侧的手,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真切痛色,又想起秋月说的“老毛病”。这女人,或许不全是演戏。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沉声说:
“二太太,您这腰疾,若是隔着衣服按摩,力道渗不进去,穴道也找不准,恐怕效果有限。”
沈香莲脸上飞起红霞,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那………那要怎样?”
“最好……除去外袍。”王九金说得平静,
目光却灼灼。
沈香莲咬了下嘴唇,脸上更红,像熟透的石榴,娇艳欲滴。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