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对江曦月不客气，但最终结果都会偏向江曦月。”
“她在恨你，也不该帮江曦月。”
江宁也想不明白，最终她只能从利益出发。
“或许是我爸允诺了什么好处，毕竟他对江曦月的确很宠爱。”
“暂且也只能这么想。”
墨闻配合点头。
江宁将资料又塞回了牛皮袋，她现在脑子超负荷了，一个字都想不通。
干脆不想了。
吃了两口水果后，她发现周围静悄悄的。
一抬眸，肖哲和司机都不见了。
“他们呢？”
“有事。”墨闻品茶。
“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在我问你想法的事后。”墨闻放下茶杯。
江宁顿住。
肖哲和司机最识时务了，他们俩这个时候走，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仔仔细细想了一遍墨闻刚才的话。
你觉得这件事怎么说？
这件事？
生辰八字？
他自己都说是神棍了，她还能怎么说？
江宁咬了一口草莓，却发现墨闻正盯着她。
所以他真的在想这件事？
她舌尖顶了一下草莓，鼓着腮帮子开口。
“没想到我和你的生辰八字这么合得来，难怪我会做你的私人秘书，呵呵……很有缘是不是？”
“……”他不说话。
“我是说……啊。”
江宁低呼一声，椅子直接被墨闻拽了过去，身体摇晃一下后，也别他拽进了怀中。
“你还真是越来越会敷衍我了。”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但是我怕说得太直白，你会觉得我有心机。”江宁解释。
嘴里含着草莓，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不过草莓真的好甜。
江宁看他不说话，继续道：“我真的觉得我们很有缘，要是没缘分，像你这样的人物，飞机上大概率就是我们唯一的交集，而且我从来没想过……”
没想过会这么靠近墨闻。
说话间，她抬眸时，撞上了他的目光。
两人不约而同怔了一下，却没有挪开，仿佛在交换彼此眼底的情绪。
直到他看懂了江宁未说完的话，嘴角扬起一个很微妙的弧度。
他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