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靴底刮过青砖的声响,惊得俩人一个激灵弹直腰杆,眼珠瞪得溜圆,生怕挨上一顿鞭子。
百夫长前后踱了两圈。
见岗哨齐整,箭孔无遮,吊桥绞索也绷得笔直。
刚欲转身离去——
“嗯?”
“起风了?”
他忽地顿住,耳畔飘来一阵细密绵长的“沙沙”声,似千片枯叶贴地翻滚。
可抬头一望——
城头旌旗垂垂静立,纹丝不动。
他心头一紧,顺手抄起一支松脂火把,猛地抡圆胳膊甩向暗处!
火把腾空划出一道灼亮弧光。
光焰所扫之处,黑影里骤然迸出无数冷芒——密密匝匝,恍若星子坠地!
可火把一落地,那光又倏然吞没,不留痕迹。
什么能映火反光?
唯有刀锋!
成千上万的刀锋!
“糟了——”
“敌袭!!!”
百夫长嘶声炸吼,喉头刚迸出半句,一支羽箭已如毒蛇贯喉而入!
他双手死攥箭杆,轰然栽倒,临闭眼还在发懵:南边哪来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