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还萦绕在心中,于是,他后退两步对钱谦益问道:“牧斋,这是为何啊?”
钱谦益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说道:“杨所修弹劾崔呈秀,是为同阉党划清界限。”
“陈尔翼是杨所修的好友,却反倒为崔呈秀辩护,我猜是崔呈秀看穿了杨所修心中所想,故而前去逼迫。”
“此三人,一个两面三刀,投机取巧,一个见风使舵,精心钻营,还有一个是老奸巨猾,机关算尽。”
“却不想,当今圣上才是洞若观火,智计无双。”
“此二人这般双簧下来,皇上并未苛责,反而是下旨嘉奖,如此一来,阉党的其他人又岂甘落后?”
“群起而攻之已是必然!”
“崔呈秀已死,无需多言!”
钱谦益说完,韩爌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朝堂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弹劾崔呈秀的队伍之中。
这些平日里为阉党摇旗呐喊的官员们,此时纷纷化为正道君子。
反正不骂白不骂,骂了也白骂,白骂谁不骂?
可怜的崔尚书就这样成了众多阉党为了和阉党划清关系的活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