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长叹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表情,目光在她被酒液浸湿、轮廓愈发清晰的胸前扫过,作势就要低头:
“唉,既然言语无法让你信服,那我也只好......牺牲一下,用行动来帮你度过这个心结了!”
“!!!”
陆曼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把他推开逃跑。
但理智又告诉她,面对这种权势滔天、性格莫测的人物,任何反抗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而且看着对方那“说一套做一套”、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做派,她也完全摸不准这个男人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万一......
万一他所谓的“玩笑”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戏弄,自己此刻反抗,会不会再次激怒他,让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前功尽弃?
在这种极度的矛盾和恐慌中,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咬着下唇,全当自己今晚是被狗咬了,只求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然而,陆曼紧绷着身体等了好几秒,预想中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却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却见江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一副极其惋惜、遗憾万分的神情,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
“差点忘了,我今天开车来的,酒驾可是违法行为!作为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我可不能知法犯法......咳,说来也许你不信,你们酒驾最多被吊销驾照,我要是万一被逮到,搞不好就被某个一直看我不爽的正义之士直接拉走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