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萧怀停疑问。
欢娘脸色微变,但还是照实说。
“便是当初买了我那富商的大儿子,当初是他要抓我去殉葬,我才逃到寺庙的山脚下,被您带回来。”
说了实话,她心里忐忑,小心翼翼的望着他。
虽然知道相爷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而且对她的底细,早就一清二楚了。
“买你做媳妇的那个王家,你调香的手艺,便是跟他们学的?”
她望的仔细,爷仿佛没有什么情绪。
“嗯,因为不能生,他嫌养着我吃白饭,就教我调香,让我在院子里给他打工。”
说起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她收回了目光,感慨着。
可本来没表情的萧怀停,在听到‘不能生’以后,脸色便沉了下去。
“相爷,您和那李世子,可曾有交集?”
欢娘现在满脑子都是相爷的名声。
看来她被李世子骗了。
他不仅认出了自己,而且对他们充满了敌意,他根本没打算和相爷交好。
先前的伪装,就是为了昨夜。
倘若她真的中了迷药,被人扑在床上,他再带人捉奸,借机揭露她和相爷的关系。
不敢想象,昨夜那船舫上,还会发生什么。
“镇国公府两个儿子,李成睿作为嫡长子,将来要袭爵,他文采不错,写的一手好字,曾被陛下赞扬。”
“但他身体不好,不适在朝为官,这么些年,闲人一个,我与他,并无太多交集。”
相爷淡淡道。
“所以,你们并无恩怨。”
欢娘皱着眉想。
“朝堂之上,并非恩怨能挑明所有事,有时候,是立场问题。”
萧怀停耐心解释着。
但看到欢娘一脸茫然的样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
还不是说的时机,看欢娘的样子,即便说了,怕也记不住,也想不通。
无异于听天书。
欢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谈话,不了了之。
似乎对镇国公府的交代,没有异议,也不打算再追究了。
欢娘不想给相爷添麻烦,所以没问。
相爷日理万机,镇国公身份尊贵,在京都颇有势力,若真的针锋相对,也讨不了好。
但欢娘不能让他利用自己,污了相爷的名声。
还有她昨夜所受的那些屈辱,都该一一找回才行。
午后,欢娘直奔黑市的红窑。
却发现这里居然有人喝酒,琴声悠扬。
只见姑娘们正在陪客,有说有笑,姿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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