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是见不得光的。
“爷您……您……”
那这些‘赃物’又从何而来?
高贵圣洁的相爷,又怎么会和这些‘赃物’扯上干系?
有人贿赂,他真的贪了?
还是奉旨抄家时,又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不,相爷他是活在光下。
欢娘一边怀疑,一边坚定相爷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府里,像这样的东西不少,总有人能借着各种名义送进来,以前是通过母亲,前几日,两个孩子的满月宴上,就更多了……”
萧怀停见她那难以接受的样子,便解释道。
“那以前,您都是这么处理的?”
他这一说,欢娘秒懂,以相爷的身份,要巴结他的人,可就太多了。
“你若能将这些处理的滴水不漏,我再告诉你。”
萧怀停嘴角微弯,本是想拍拍她的头,却在碰到她柔软的长发时,又改为轻轻抚摸。
“好,那我试试。”
闻言,欢娘就跃跃欲试。
她不懂官场之事,更不清楚这其中门道,但爷他懂,自己就不用操心太多。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阿。
欢娘立刻来了动力,打开那些个箱子,挨个清点。
一转眼,相爷还给了她一个本子和笔。
“需要记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