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儿的彼岸花,上次被您薅光了,到现在连小芽芽都没长出来……”
许呦呦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一圈。
判官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就差皱子跟皱子叠交了。
于是小家伙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正前方走去。
判官吓得的脸都白了。
“哎哟喂!小祖宗!那边您还是放过他们吧!”
“十八层地狱那帮恶鬼,自打您上次跟他们玩过后,他们现在宁愿每天在烈火烹油中熬着,也不想出来啊!怎么拽都拽不出来的那种!”
许呦呦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无语。
判官讪讪地闭上嘴。
阎王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但他的动作很诚实——
两只手死死捂着袖口,一脸警惕地盯着许呦呦。
许呦呦看看判官,又看看阎王,忽然叹了口气。
“泥俩,别紧张哈!”
她摆摆小手。
“窝介次乃,阔不似薅……扒,扒似要东西滴。”
阎王和判官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是来薅东西的!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