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比严肃。
“他们中饱私囊、压榨士卒,还祸害百姓。”
“就说范洋,他在军中敛财近十年,赃款竟达三十余万两!”
“每一文钱,都是从士卒身上硬生生抠出来的!”
“多少士卒只因少了那点粮饷,家人食不果腹、有病难医,最终家破人亡?”
“更何况,范洋还纵容手下欺凌排挤不肯同流合污之人。”
“这些日子,军中检举他恶行的状纸,就收了一百多份。”
林峰握紧拳头,语气沉重:“不止军中,百姓的检举也有不少。吴大人,不杀他们,不足以正风气、立军威!”
吴绪放下文书,眉头紧锁:“林大人,诛杀两百人,再加上下狱、流放以及遣散的不合格士卒,儒州军会骤减多少人?”
“这队伍,不就散架了吗?”
“那悍匪段浪早已下了诛杀令,专要你的性命。若是儒州军散了,你如何剿灭悍匪?”
吴绪是真心为林峰着想,只觉得他此举太过操之过急。
但林峰心中,早已自有定数。
“吴大人放心,儒州军不会散架。”
“空缺的武官,可从基层士卒中考选,也可从镇远军中抽调。”
林峰目光坦荡,语气坚定:“儒州军的糜烂,想必吴大人也清楚,根子上烂了,唯有刮骨疗毒,才能彻底根治。”
“此番若不将事情做绝,日后必定还有武官心怀侥幸,继续欺压盘剥士卒。”
“唯有让他们心生畏惧,知晓法不容情,才能真正立军威、正风气!”
林峰朝吴绪深深拱手,恳切道:“吴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心软啊!”